回复: 琉璃庙镇驯鲟记

京郊“鲨鱼”之乡
车上了怀丰公路,“农家乐”、“虹鳟鱼”的招牌随处可见。我们不为所动,执意前行,只为尽早到达传说中的京郊鲟鱼产地。直至黄昏,肚子闹起了“革命”,才在云蒙山深处看到了目的地———琉璃庙镇。
来不及歇息,镇政府宣传委员崔瑞生领着我们直奔镇上的鲟鱼人家。虽未见过鲟鱼,但早就听说鲟鱼味美,营养丰富。而怀柔琉璃庙镇之所以成为鲟鱼的养殖地,据介绍,离不开这里神奇的琉璃河。琉璃河一年四季不断流,即使冬季也不结冰,相对恒温的流水正符合鲟鱼的生长环境。
沿琉璃河畔走到碾子湾村的鲟鱼人家,不由感叹这山里人家的怡然、富足。独立小院、三面环山、一栋三层新楼即将竣工,引入的琉璃河水在院前形成一个大塘。养鲟人刘瑞峰有40多亩的养殖水面,层级向下的水池像梯田,循环活水哗哗作响。看见鲟鱼第一眼,我们就惊呼,好家伙!鲟鱼们一条大过一条,30多斤重的大家伙在水里游得很快。养鲟的小姑娘捞起一条来,只见它背脊黑色,身形如梭,还长着透明长尖嘴,看上去有点像“鲨鱼”,这还是条小的,据说,鲟鱼能活100岁,长到1吨重。
淘色
怀柔三镇的影视城,神仙洞府和青石岭人家
云蒙深处的鬼谷祠
从怀丰公路拐向右侧,一路上每隔几米远就能看见戴着袖章的护林员蹲坐在路边或小山包上,成了空旷山野的一个个剪影。“云梦仙境”是“京北第一漂”的起始处,也是龙潭涧自然风景区内的一处新景,因此难免游人稀少,入口处的喇叭试图制造热闹气氛,结果反而显得这个山谷更加寂静。一身青衣、束着发髻的道士迎上前来,领我们前往鬼谷祠。
山中栈道几乎贴着岩壁盘旋而上,栈道下的山泉汇成潭或溪,有的地方还积着厚冰。而山中小径旁的桃花、梨花已开得灿烂。鬼谷祠里供奉的是鬼谷子(被道家尊为“王禅老祖”),身旁是他的四位高徒:孙膑、庞涓、苏秦、张仪。相比鬼谷子的虚幻,四位入世的高徒更给人历史的真实感,于是不由想起四人下山后各自演绎出的抑扬顿挫的人生故事。鬼谷祠外的野核桃树在山林中疯长,据说一到核桃成熟的季节,祠前便“噼啪”落满一地的核桃,这时最高兴的莫过于一种像黄鼠狼,但个头比黄鼠狼大的动物了,它能用牙在核桃上咬一个小洞,也不知用什么办法竟能把里面的桃仁吃得一干二净。鬼谷祠前有潭,水顺山崖而至。抬头是一面二三十米高的悬崖,已被水冲洗得青光碧透。据说在丰水期,这里的瀑布声震四方。沿新修的崖壁石阶上到鬼谷洞,洞中装了两个玻璃眼球的鬼谷子雕像着实让人吓了一跳。下山时,摄影老秦谈起大学毕业时,曾想跟着道士们过一段不闻窗外事,只读圣贤书的往事来,看来“云梦仙境”想要制造的效果达到了。
白河边上青石岭人家
琉璃河最终汇入的是白河,青石岭村就坐落在白河畔。白河依山而流,河水深不过膝,有的部分河床已见底,鹅卵石在阳光下闪烁像生气的人翻着白眼。越野车由青石岭村出发,在约30公里长的河滩路上,上下颠簸。沿途山景变化不断,有神鹰窝、五虎山、响马洞、瓮缸、穆桂英上马石梳妆台等,只是驾车的人一心“横冲直撞”,无暇左顾右盼。5月2日那天,北京越野车挑战赛就在白河滩旁拉开帷幕,我们跟着参赛车尝试走了一小段这种沙石河滩路,然后改走柏油路径直向青石岭村而去。
一条进村小道的两侧,各家各户正在“改头换面”,准备大操大办民俗游。砖瓦房已次第建起,村中还辟出一块小广场,垒了个小花园。不过矗立山头、身披青石板的老式民居对于我们更有吸引力。那些用石头垒成的房子,用青石板覆盖的屋顶,并未完全隐退,有的还住着人家,屋前屋后桃树、梨树枝繁花盛,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村里壮汉都进城打工了,只剩老者见证这白河水从山头退到山下,见证着满地的青石瓦房走向空寂,而在山下嬉戏的孩子玩得正欢,邀我们去他家做客,顺便看看“我家的房子有一个很大的洞”。
影视城里的戏里戏外人生
在飞腾影视城内,你身边不时会走过几个穿古装的人,他们或是拍戏的人,或是巡逻的保安。到处都是拍戏用的道具,城楼、各种老爷车、明清古街景等。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拍戏现场了。我们去的时候正在拍《雪山飞狐》,影片中的刀光剑影,在拍的时候看更有几分趣味。尤其是未上场时,刀非刀、剑非剑,拍戏的人也散漫地或蹲或坐,聊天、打牌以打发时间;而一旦上场,就完全换了一幅模样,每个人都神情专注、厮杀声震天。
影视城的明清古街也值得一走,食肆、胭脂铺、打铁铺等一应俱全。尤其要感受的是那些从庭院伸向街边的垂柳和果树带来的阴凉。这里原来是杨宋镇的农田、果林,影视城修建时,它们被尽可能地保留了下来。据说,中国电影集团落户杨宋镇的电影生产基地占地有34.1439公顷,集影视、生产、制作、加工于一体,无怪乎杨宋镇已亮出打造“影视之都”的旗帜。
崭新的圣泉古寺
怀柔新建的圣泉寺,五一正式对外开放。过红螺寺,沿怀沙河来到桥梓镇的口头村,抵达圣泉寺景区。景区内新修一条宽阔的水泥路,由于坡陡,司机一直踩着离合器,将车子勉强开到了停车坪位置。水泥路继续向上通向山顶,站在山头整个怀柔县城尽收眼底。山头凉亭有口平安钟,过凉亭,便与水泥路恍然两重天。一条幽静的山中小径伸向远方,但山路好像没有尽头,路途偶见运水的驴子,也不堪重负地喘着气。直到筋疲力尽时,圣泉寺总算现身。但眼前那修葺一新的庭院建筑,在山中却显得如此突兀,让人倍感失落。见到寺内的圣泉古井时,本想一尝古井清泉的愿望也成了空。